狮子百合杂货铺,柴米油盐酱醋茶
网络开源
我爱电脑,我爱开源
思考能力
Nov 5th
最近经常到andu的小站逛逛,可以看得出他的专业是教育技术。里面很多文章关乎教育,虽然我对教育没什么研究,但受了国内十几年的教育,对他的很多观点很有感触,固在此叨叨几句。
九年义务教育加上高中三年,我学到最多的,是如何写出问题的正确答案,如何取得高分。理科中的题目都是有唯一固定答案的,而老师一直教的就是如何把它做出来,或是根据答案来找方法,如此模式让不甚灵活的我大大受益,理科分数总是高高的。到了学习文科,我就会变得无所适从,因为答案不是唯一的,只要有中心思想就行,而我从抓不住那个中心,所以文科分从来都是半死不活的。那时的思想都是跟随老师的引导,根本谈不上思考,更别提什么创新。
大家都熟悉几只鸟的故事: “树上有十只鸟,开枪打死一只,还剩几只?”
我们中国的孩子大多数回答的是“九只”,聪明一点的回答“一只或一只不剩”。
我们来看看美国课堂的回答,确切一点是提问(前面提问的是学生,后面是回答): “是无声手枪或别的无声的枪吗?” “不是。” / “枪声有多大?” “80-100分贝。” / “那就是说会震的耳朵疼?” “是。” / “在这个城市里打鸟犯不犯法?” “不犯。” / “您确定那只鸟真的被打死啦?” “确定。” / “拜托,你告诉我还剩几只就行了,OK?” / “OK,树上的鸟里有没有聋子?” “没有。” / “有没有关在笼子里的?” “没有。” / “边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树,树上还有没有其他鸟?” “没有。” / “有没有残疾的或饿的飞不动的鸟?” “没有。” / “算不算怀孕肚子里的小鸟?” “不算。” / “打鸟的人眼有没有花?保证是十只?” “没有花,就十只。” / “有没有傻的不怕死的?” “都怕死。” / “会不会一枪打死两只?” “不会” / “所有的鸟都可以自由活动吗?” “完全可以。” / “如果您的回答没有骗人,”学生满怀信心的说,“打死的鸟要是挂在树上没掉下来,那么就剩一只,如果掉下来,就一只不剩。”
记得我回答的是九只,那还是我上高中时答的。当时被提问的人嘲笑了一通,并被告知正确答案是“一只”,现在看来那也非唯一正确答案。我想我智商应该没问题,毕竟还能考上个大学,为何说出这样的答案,很值得我们深思回味。我现在很少看电视,而丹丹是天天抱电视看的人,前几天,偶尔同她一起看《康熙王朝》,里面有个小人物挺有意思,名字忘记了,我对他很感兴趣,就问丹丹:“这人是好人还是坏人?”她答:“这里面没什么好人坏人!”她的回答一味让我陷入沉思。
这么多年的教育告诉我们事请非白即黑,人不是好人就是坏人,实则不然,凡事中还有灰的、浅灰的,甚至无法判定的颜色,人也不能简单的用一个“好”和“坏”来评判。走上社会,生活才教会我去思考,去辩证的看待事物和人的,那是经历磕磕绊绊才学到的。中国教育最缺的就是允许质疑的环境,进而限制了很多人的思考和创新。育人者首先应该培养的是孩子独立思考的能力。如果培养的学生只知道回答“是”与“不是”,对教育而言则是失败的。
Google是否让我们越变越傻?
Oct 15th
编前语:对于这个问题,也许我们可以这样看:搜索引擎的融入生活,或许会让智者减弱深度钻研能力;但同时也会让普通人多了解释“为什么”的便捷途径——尽管这只是区区的浅尝辄止。
这个著名的场景出现在库布里克的电影《2001太空漫游》的片尾,乃超级电脑HAL恳求宇航员戴夫·鲍曼手下留情,放他一条生路。由于电脑故障,戴夫被送入茫茫外空,前路未卜,目的地不明,只好“视死如不归”。最后,他对HAL下了手,平静而冷酷地切断了它的内存(记忆体)电路。
“戴夫,我的思想要没了。”HAL绝望地说。“我感觉得到。我感觉得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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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尼古拉斯·卡尔(NicholasCarr)想起HAL的哀号,不由得脸皮有些酥麻,手脚略感冰凉。
“我也感觉得到。”他说。
卡尔在2008年7-8月号的《大西洋月刊》撰文,以《Google是否让我们越变越傻》为题,痛苦地剖析自己和互联网一代的大脑退化历程。
“过去几年来,我老有一种不祥之感,觉得有什么人,或什么东西,一直在我脑袋里鼓捣个不停,重绘我的‘脑电图’,重写我的‘脑内存’。”他写道,“我的思想倒没跑掉——到目前为止我还能这么说,但它正在改变。我不再用过去的方式来思考了。”
他注意到,过去读一本书或一篇长文章时,总是不费什么劲儿,脑袋瓜子就专注地跟着其中的叙述或论点,转个没完。可如今这都不灵了。“现在,往往读过了两、三页,我的注意力就漂走了。我好烦,思绪断了,开始找别的事儿干。”他总想把心收回来,好好看会儿书,投入的阅读以往是自然而然,如今则成了一场战斗。
卡尔找到了原因。过去这十多年来,他在网上花了好多时间,在互联网的信息汪洋中冲浪,搜寻。对作家而言,网络就像个天上掉下来的聚宝盆,过去要在书堆里花上好几天做的研究,现在几分钟就齐活。Google几下,动两下鼠标,一切就都有了。即便不工作的时候,他也很可能是在网络密林里觅食:读、写电邮,浏览新闻标题和blog,看视频节目,听podcast,要么就是一个链接一个链接地瞎转悠。
“对我来说,”卡尔写道,“对别人也是如此,网络正在变成一种万有媒介,一种管道,经由它,信息流过我的眼、耳,进入我的思想。”
信息太丰富了,我们受用不尽,也不忘感恩戴德,却往往忽视了要付出的代价。正如麦克卢汉40年前所说,媒体可不仅仅是被动的信息渠道。它们提供思考的原料,但同时也在定义着思考的过程!“网络似乎粉碎了我专注与沉思的能力。现如今,我的脑袋就盼着以网络提供信息的方式来获取信息:飞快的微粒运动。”卡尔说,“过去我是个深海潜水者,现在我好像踩着滑水板,从海面上飞驰而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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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尔不是唯一一个遇到此种问题的人。他向朋友们倾诉,竟然得到许多共鸣。在网上,也有人遇到同样的麻烦。一位名叫斯科特·卡普(ScottKarp)的blogger公开承认,他已完全放弃了读书。“这是咋了?”卡普写道,“我在大学时主修文学,一度是个大书虫。”他力图找到原因。但与其说是在网上读的太多,不如说是阅读的方式已经改变。“我到底只是求个方便,还是我‘思考’的方式变了呢?”
长期在密歇根医学院任教的布鲁斯·弗里德曼(BruceFriedman),今年早些时候也在自己的blog上写到互联网如何改变了他的思维习惯。“现在我已几乎完全丧失了阅读稍长些文章的能力,不管是在网上,还是在纸上。”他在电话里告诉卡尔,他的思维呈现出一种“碎读”(staccato)特性,源自上网快速浏览多方短文的习惯。“我再也读不了《战争与和平》了。”弗里德曼承认,“我失去了这个本事。即便是一篇blog,哪怕超过了三、四段,也难以下咽。我瞅一眼就跑。”
伦敦大学学院以五年时间,做了一个网络研读习惯的研究。学者们以两个学术网站为对象——它们均提供电子期刊、电子书及其他文字信息的在线阅读,分析它们的浏览纪录,结果发现,读者好比“一掠而过”,忙于一篇又一篇地浏览,且极少回看已经访问过的文章。他们打开一篇文章或一本书,通常读上一两页,便“蹦”到另一个地方去了。有时他们会把文章保存下来,但没有证据显示他们日后确曾回头再读。
报告说:“很明显,用户们不是在以传统方式进行在线阅读,相反,一种新‘阅读’方式的迹象已经出现:用户们在标题、内容页和摘要之间进行着一视同仁的‘海量浏览’,以求快速得到结果。这几乎可被视为:他们上网正是为了回避传统意义上的阅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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互联网改变的不仅是我们的阅读方式,或许还有我们的思维方式,甚至我们的自我。塔夫茨大学的心理学家、《普鲁斯特与鱿鱼:阅读思维的科学与故事》(ProustandtheSquid:TheStoryandScienceoftheReadingBrain)一书作者玛雅妮·沃尔夫(MaryanneWolf)说:“我们并非只由阅读的内容定义,我们也被我们阅读的方式所定义。”她担心,将“效率”和“直接”置于一切之上的新阅读风格,或会减低我们进行深度阅读的能力。几百年前的印刷术,令阅读长且复杂的作品成为家常之事,如今的互联网技术莫非使它退回了又短又简单的中世纪?沃尔夫说,上网阅读时,我们充其量只是一台“信息解码器”,而我们专注地进行深度阅读时所形成的那种理解文本的能力、那种丰富的精神联想,在很大程度上都流失掉了。
沃尔夫认为,阅读并非人类与生俱来的技巧,不像说话那样融于我们的基因。我们得训练自己的大脑,让它学会如何将我们所看到的字符译解成自己可以理解的语言。
1882年,尼采买了台打字机。此时的他,视力下降的厉害,盯着纸看的时间长了,他会感到十分痛苦而疲劳,动不动头疼得要死,他担心会被迫停止写作。但打字机救了他。他终于熟能生巧,闭着眼睛也能打字——盲打。然而,新机器也使其作品的风格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他的一个作曲家朋友为此写信给他,还说自己写曲子时,风格经常因纸和笔的特性不同而改变。
“您说得对,”尼采复信道,“我们的写作工具渗入了我们思想的形成。”德国媒体学者弗里德里希·基特勒则认为,改用打字机后,尼采的文风“从争辩变成了格言,从思索变成了一语双关,从繁琐论证变成了电报式的风格”。
卡尔引用神经学家的观点,证明成年人的大脑仍然颇具可塑性,而历史上机械钟表和地图的发明,同样说明了人类如何因此改变了对时间与空间的思维。互联网正是今日的钟表与地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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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络的影响远远超出了电脑屏幕的界限。当人们的思维方式适应了互联网媒体的大拼盘范式后,传统媒体也会做出改变,以迎合读者或观众的新愿望。电视节目加入了滚动字幕和不断跳出的小广告,报刊则缩短其文章的长度,引入一小块一小块的摘要,在版面上堆砌各种易于浏览的零碎信息。今年3月,《纽约时报》便决定将其第2和第3版改为内容精粹,以使忙碌的读者可以快速“品尝”新闻。
“没有哪种沟通系统能像互联网今日所为这样,在我们的生活中发挥如此众多的作用——或者对我们的思维模式产生了如此广泛的影响。”卡尔写道。
Google首席执行官埃里克·施密特说,该公司致力于将“一切系统化”。Google还宣布,其使命是“将全世界的信息组织起来,使之随处可得,并且有用。”通过开发“完美的搜索引擎,”让它能够“准确领会你的意图,并精确地回馈给你所要的东西”。问题是,它会使我们越变越蠢吗?
“我感觉得到。我感觉得到。”卡尔最后说,库布里克黑色预言的实质在于:当我们依赖电脑作为理解世界的媒介时,它就会成为我们自己的思想。(中华读书报)
摘自:网易新闻中心 原文地址
电脑游戏
Oct 13th
电脑游戏这东西,但凡用电脑的人都会玩.我也不例外.例数一下玩过的大大小小游戏,还真不下几十种.牌类游戏如:够机,保皇,斗地主,升级,拱猪等;其它的象:麻将,台球,高尔夫,象棋,连连看,QQ龙珠,抓金块,找别扭,简单的一些如:扫雷,空挡接龙,复杂一点的象:超级玛丽,仙剑系列,轩辕剑,四大名捕,CS.极品飞车等,统统是我一段时期的最爱.衣服顾不得上穿,脸顾不上洗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时,就把电脑打开,开始进入游戏世界了.只要开始了,吃饭绝对是浪费时间,一天一顿就匆匆打发了.如果有谁不长眼,硬要把你从电脑前拉走,那他绝对是不想混了!其疯狂痴迷程度,让旁人见了就来气,得把他狠狠揍一通才舒服.
电脑游戏的魅力太大了,意志薄弱的人是抗拒不了她诱惑的.严重的能使学生荒废学业,男女朋友分手,夫妻不合,父子反目,上班的人丢掉工作,轻一点的她能使你精神恍惚,眼睛干涩,皮肤粗糙,影响身体健康.基于游戏的种种害处,加上Leo对很多软件的偏见(如他不喜欢装联众世界和QQ游戏,我最爱的够机和台球都玩不了了),现在的我已经很少玩了.但游戏又是一种让你忘记烦恼,减少压力的良药,所以我还不能完全将其摒弃,偶尔玩玩还是可以地.
所以奉劝我亲爱的朋友们,游戏只是消遣而已,千万不要让她成为你生活的重点,从而影响你的正常生活.
我常用的自由(开源)软件(原创)(一)
Oct 10th
认识自由和开源的过程
作为一个农村孩子,接触电脑较晚,第一次接触电脑的时候,操作系统已经进入了瘟98时代。看着漂亮的蓝天白云,玩着画面精致的《雷电》游戏,很快便对电脑和windows产生了好感。进入大学,省吃俭用,终于在大2拥有了自己的电脑,并安装了一大堆的盗版或者破解软件,然后就是享受电脑带来的便利和快乐了。可没过多长时间,我就变得不安分起来,显然,我并不能满足电脑只有windows操作系统的现实。试想,整个世界所有的电脑都被winows统治,那是多么的无趣(当时认识水平有限,因为见到的桌面电脑都是windows的天下,也就形成了这样的最初印象。也怪当时网络资源不发达,当时学校只能上校园网,公网收费很贵,对网络资源利用也很有限,悲哀啊,井底之蛙!)。
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,在去电脑市场淘宝的时候(淘盗版游戏和软件),发现有个盗版贩子在兜售一个“绝对原装正版“的操作系统,我看了看,是Turbo linux server 6.5。从此,我认识了linux。随着自己电脑知识的积累,在尝试各个发行版本的尝试过程中,我了解了linux背后代表的自由软件精神,再后来,我认识了自由软件的变通,开源软件。
自由软件、开源软件和专有软件
几年前,我会因为成功安装了某个软件的破解版本而欣喜不已,特别是费劲周折才找到破解方法的软件,而如今,我更愿意尝试着寻找这些商业软件的自由(开源)替代。因为,一方面,我在享用了自由软件的硕果,另一方面,我没有去侵犯专有软件的利益,所以,一段时间里,寻找各种专有软件的自由软件替代成了我的兴趣。
很多时候,你会不会为一个试用软件不完整的功能或者频繁的提示而苦恼?或者,你会不会有对破解软件不稳定的担心?或者,你不想去花费太多的钱买一个只需要部分功能的专有软件,而著作权的意识又让你不懈于使用破解软件呢?如果你有这些烦恼,请跟我一起试一下自由(开源)软件吧。
我常用开源软件和心得
下面,结合我的认识过程,请大家一起品尝一下我正在享用的自由(开源)软件盛宴。
1、linux:一个操作系统内核,以她为基础发布的系统准确的说应该叫Gnu/linux,Gnu软件集+linux内核。最近几年,在自由软件发展壮大的大背景下,Gnu/linux易用性越来越强,特别是Ubuntu的出现,让越来越多的人尝试linux系统作为桌面平台。本人使用ubuntu作为T41唯一的桌面系统已经两年,当你习惯了以后,你会发现linux很稳定,也很好用。
当然,因为历史的习惯问题,相信大部分人还是生活在windows平台下。而下面的软件一般都是跨平台的,每种都有相应的windows版本。
2、Openoffice.org:OpenOffice.org 是一套跨平台的办公室软件套件,由word处理、电子表格、演示文稿、数据库、公式编辑器等六个主要组建组成,Openoffice.org不仅是六大组件的组合,而且与同类产品不同的是,本套件不是独立软件模块形式创建的,从一开始,它就被设计成一个完整的办公软件包。……不罗唆了, 猜猜我们日常应用最多的office套件的价格吧?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,3000左右吧(当然,最近的促销的确降价力度较大),我想一般人在购买之前,总得考虑一下这个价格吧?而现在,有这么一款功能强大,完全能胜任你日常工作任务的软件供你自由使用,为什么不去尝试一下呢?
3、The Gimp:号称Linux下的Photoshop,虽然言过其实,但功能够强大的自由图像处理软件,她当之无愧是NO.1。The GIMP是一个免费的、分布式的图片润饰、图象制作和处理软件,内含几乎所有图象处理所需的功能。GIMP在 Linux系统推出时就风靡了许多绘图爱好者的喜爱,它的接口相当轻巧,但其功能却不输于专业的绘图软件……怎么样,想试一下,去官方网站下载吧,选windows版本的哈,足以应付日常应用了。不过提醒一点,gimp独特的分立式工具栏设计需要一段适应过程,不过适应了以后,你就可以充分发掘这个软件的魅力了。
4、Blender:blender是一个自由的跨平台的3d建模软件,短小精悍是他的特点,语言描述可能显得有些苍白,不如去看看用Blender做的电影吧,相信你会喜欢她。开源电影:Big Buck Bunny
5、Inkscape:Inkscape是一个开放原始码的向量绘图软件,而且功能也十分强大,除了基本的点、线、面、圆形、矩形、曲线之外,也可以做到三维颜色等等高级功能。这里我要说的是0.45版加入的一个新颖功能,编辑PDF,这个版本可以导入PDF文档的某一页进行编辑,就像编辑word一样方便。
以上都是大型软件,可以说是鸿篇巨制,而下篇介绍的将是一些不得不提、功能强大的各种实用工具。
75%FireFox下载者并不使用
Oct 5th
火狐3浏览器发布之时,其某一个时间段的下载量成为外界关注焦点,Mozilla甚至 要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.但是Mozilla最近公布了一个令人失望的 消息,四分之三的下载了火狐的人群没有成为浏览器真正用户.据Mozilla公司统计,75%的火狐下载者,并未在安装之后经常使用火狐,这些用户可以说 和火狐没有什么关系.
最近,Mozilla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,并且决定发起一场名为“Impact Mozilla”的推广计划,目的就是要让下载了火狐的用户经常使用这一软件.
对于这一奇怪的现象,媒体分析称可能和IE浏览器在视窗系统中的“默认”地位有关.许多网民在打开电子邮件、即时通信消息中的链接时,视窗自动启动了IE.而许多普通用户并不知道如何修改默认浏览器.
不过,也有分析人士认为,这一数据也给Mozilla敲醒了警钟.火狐或许对自己过于乐观.之前早已有不少业界人士指出,和IE相比,火狐浏览器的“开源技术气息”太浓,许多功能需要安装插件才能实现.这使得不少电脑知识不丰富的普通网民选择了更容易使用的IE.
实际上从市场份额上看,火狐发展了许多年,一直在15%到20%之间徘徊,进步十分缓慢,成为浏览器市场的“千年老二”.随着Google Chrome的推出,业界认为Chrome首先打击的对象不是IE,而是火狐.